• 又见叶笛,内牛满面。前面两张好像是刀龙第二集,第三张是刀龙第五集。真的吹起来了,内牛满面……

    顺便说,最近补到的新角色貌似除了漠刀绝尘,貌似还很喜欢苍月银血这个角色。

  •     昨天离开公司了。
        还记得上次离职的时候,还给工卡拍了照片留念(囧),这次完全没想到要做这种事情,就这么交出去了。算算我在SC呆的时间已经超过HW了。希望下次能呆更久一点,频繁跳槽真不是吾本意,吾也很无奈啊……望天。
        还算顺利。早上老大给人事打了电话,我以为她知道了,结果过了5点钟还没动静,老大就让我电话催之,找不到又手机催之……然后L姑娘给我打印3张单子,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半个多小时之内统统搞定。
        今天去拍了证件照。额,像个傻瓜。还有,果然看出来比前两年的显老了啊,默。

        下午在外婆家呆了一会。开了电脑想在PPS上看那啥宫心计,结果看了十分钟觉得完全不是我的style……于是关掉。看了一集夏目友人帐,猫咪老师挺帅,就是完全没有看下去的耐心。对了,PPS上还有霹雳图腾和霹雳迷城,仅此两部。不过迷城看过了,图腾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不明白。
        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了N圈,想起来去看死神剧场版。结果看了一半,母上又说要下雨了,拉着我回家。
        然后回到家吃过晚饭,才把剧场版的后半部看完了。

        是说,威生魔我明明知道官方想宣扬一露,我却看到了一恋呢?被殴飞……
        还有好像我们家倾城的屏幕颜色很淡。连春水大叔的花大褂看着都素素的,囧……

  •     昨天晚上梦见小雅了,在一个水流潺潺的楼梯上拾阶而上。
        而吾坐在高处很文艺的看着她。还酸不拉几的说着什么“如许深情如此爱你”之类的。一下醒来,囧翻。哎,不知有谁会解梦的来给我说说。
        今儿一早去体检,雾好大,回头还走错一个路口多绕了一圈,哎。
        又:霹雳追到刀龙了。

  •     感冒还没有完全好,貌似又开始传染他人。真是很囧。计划明天请假在家,最好是能把IPv6相关的文档整理出来。
        还有想写的雪厌算是写完了,OMG,完败,而且后妈附体……请殴打我,请用力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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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霹雳·剑雪朱厌中心】剑魂
      再一次醒来,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的博物馆。反正哪里都一样,在密闭的玻璃展柜里,脚下一块牌子,温度湿度恒定不变,四周灯光昏暗。
      时常有人类从面前走过,他们的行动出奇的一致,先看看我,再看看我脚下的那块牌子,再抬头用惊叹的眼神看看我,然后离开。
      我也不知道那牌子上写着什么,它总是背对着我。

      我不记得这种被囚禁在玻璃柜子里的日子是从何时开始的。
      上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好像见过莲谳。他被关在我对面的玻璃柜子里。隔着两层玻璃,我仍然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敌意,恨不得要把我吃掉的样子。
      如果可能,我真想对他说,兄弟别气了,我也早把肠子悔青了可是,这样也没有用啊。

      而这次,视线范围内没有熟悉的身影。莲谳不在,杀诫也不在。
      半夜的博物馆展厅熄了那昏黄的灯。
      我听到旁边好像是个姑娘的声音。后来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龙葵。她跟我讲了她曾经是人类时候的故事,讲了她最后以血肉之躯跳入铸剑炉殉了那把剑。她如今剑气凛凛,剑刃在夜里泛着蓝光。这故事听起来真悲伤。
      然后她问我,你呢,你是如何从人类,变成了剑灵?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大概是太遥远了吧。我什么时候也有过血肉之躯吗?融化在铸剑炉的滚滚烈焰中,听起来会很疼很刻骨铭心的,为什么这种事情我完全完全的没有印象呢?

      所以我陷入了沉思。
      然后还是那个姑娘的声音打断了我。她问,你在想什么?
      我发现我哭了。泪水沿着修长的刃、修长的柄流淌了下来。
      不对,那不是泪水。是血。是温热的血。
      我告诉她,我想起了我曾经两任主人。
      是吗?她说,她一生只有一个主人,也只忠诚于那一个主人。

      我意识到,无论是人类还是剑灵,单纯,都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
      在我遇到我的第二任主人之前,我也认定在这天地之间,我只有一个主人,并只忠于他一个。
      然而那一年,佛魔大战惊天动地。最后,主人败了,我也沉睡了。
      就此分离,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他。

      再次醒来,已过千年。
      我是如何易了主,我自己也无从知晓。
      新主人是一名少年剑客。他一直带着我行走江湖。多年以后,江湖中也有了我们的传说。人们说,他是剑邪,我是邪剑。
      其实他从没有杀过人。
      所以我觉得很寂寞。
      剑灵的寂寞,是只有鲜血才能填满东西。即便九峰莲潃的莲花池水浸润了我千年,欲洗去我一身的戾气。然而剑灵终究是剑灵,终究是嗜血的。
      这无法改变。

      那些年,每当他冰凉的掌心握住剑柄,我的心都会躁动不已。我出自魔界,从上到下每一寸都在渴望着鲜血。
      然而我又抗拒他的掌控。
      江湖中人都说,剑邪天下无敌,所以世界上没有一个见过邪剑出鞘的人还活着。
      其实那不是真的。
      从前没有能禁锢的我鞘。而在剑邪手中,我却从未出过鞘。
      也许那时候我也和龙葵想得一样,固执的以为剑灵永远只能有一个主人。

      后来,我的第一任主人和第二任主人,他们相遇了。
      那时候我的第一任主人被称作人邪。我无从考证他究竟经历了多少事情,他的样子变了,也不再记得我。
      他有了新的佩剑,名字叫做杀诫。
      我很想重回他的手中。我知道我能唤回他从前的记忆,而他能带给我充满血腥的满足。

      人邪说过,他和吞佛,不共戴天。彼此的姓名就是纠结的宿命。
      而剑邪说过,他是吞佛,吞佛是他。因为朱厌在他手上。“驾驭朱厌,唯我吞佛。”

      其实那明明是一段幸福的岁月。而我却太执着于追逐血雨腥风。
      千年已过,我早已比一千年强大许多。我的魂可以脱离那冰冷的剑刃和剑柄,在不远的地方游走。
      我不想承认,那些纠缠着白色绑布、只有短短的剑柄的那把剑是我。不是的,不是的。太丑了。我不想承认。
      我需要更多的鲜血,我需要完全的苏醒。

      那时候剑邪夜夜紧紧抱着我。
      他一直在问,杀,或者救。要如何两全?
      然后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我的身上。清澈而冰凉。一如浸润了我千年的九峰莲潃莲花池里的水。
      而我固执的回头,对他,我闭上灵魂之门。

      我已经越来越强大了。我已经成功唤醒过我的前主人两次。虽然两次都是暂时的,然而两次的杀戮让我充满了力量。已经再没有什么能束缚我了。
      我相信我已经离目标不远了,我很快可以永远的唤醒他。然后,永远的,杀戮下去。

      你真的,不能帮到我,也不能救到他吗?
      剑邪握着剑柄,傲然立于梅树之下。风起了。飞花似雪。
      我没有回应他。
      那么,缘尽于此。
      一切早已注定,我们终将分别。

      他们的最终之战,我没有能见到。那也是莲谳与杀诫的对决。
      在我没有来得及询问之前,杀诫的剑灵早已飞散天地之间。
      嗯,没错,剑灵也是会散的。我听狼叔说过,其实剑灵是顽固的东西。无论剑身如何损毁,哪怕粉身碎骨,都不足以消弭剑之灵魂。
      狼叔说过,世界上能毁去剑灵的,唯有绝望二字。
      所以,我知道,杀诫很绝望。

      而那些事情,我又无法询问莲谳。因为他恨我。恨到我们没法安静的说上几句话,他的敌意总是浓到想要把我吃掉。即便是几千年以后。
      那些人类大概永远无法知道,为什么我和莲谳在同一博物馆展出的时候,总会有个把玻璃柜子莫名其妙的碎成渣子。

      那些充满了传说的惊心动魄的年代早已经远去了。
      如今的岁月,只剩下年复一年的辗转于各地的博物馆。即使人类把我保护得很好,给我最适宜的温湿度,阻止我剑刃生锈。但是我知道。真正生锈的是我的心。
      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太年轻,我以为只有杀戮才能让我不朽。我的下半辈子,仍然跟着我原来的主人,驰骋沙场。他是战神。我们所向披靡。
      但是最终我们都伤痕累累。连主人他都动摇了。
      而我,我在海底沉睡过千年。在土里深埋过千年。我遇到过岩浆滚滚,也遇到过冰河万里。非要经历过这一切的炼狱,方明白一池莲花水的美好。

      回首这征战沙场的一生,才知道我早已厌倦了杀戮。血,只是为麻痹自己的慰藉。
      我的名字叫朱厌。上古神兽,或是不世神兵。朱是红色,是鲜血。厌是厌倦。最初的姓名,同样纠结着一生的宿命。
      到如今我才知道,其实最怀念的,是梅花树下那位少年的冰凉的掌心,和一滴清澈的泪。

      龙葵说,不是每一个剑灵都有作为人类的“生前”,所以你不要再想了。也许永远没有答案。
      我只是觉得我突然懂得了狼叔所说的“绝望”的含义。
      所以,希望下一次和莲谳相遇的时候,他可以不要让那些玻璃柜子无辜受害了。

  •     貌似最近码字很勤快。
        周五就交接完了,要去新的地方。以后要忙了,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码字了。也算是最后的疯狂吧。囧TL。
        人家都说,树挪死,人挪活。其实我倒真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换工作。诚实来说,我真的是一个很懒的人,不挑战我的极限,我也懒得整天逗五逗六的换来换去。
        是说,上次换工作不算,那是地域的问题。这次是绩效和待遇的问题,话说P2-真的是雷焦我了。
        以后要好好工作,好好表现,要让人看见能力也要让人看见脾气。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恩,话说,我比较喜欢用中文名字做正规称呼的公司。同事之间取外号叫小名那是另一回事,我是不太喜欢工作中以英文名字作为正式场合的称呼,总觉得名字都被换了一串字母感觉奇奇怪怪的。
        额,我又扯远。今天就说这么多了……

  •     感冒得半死半活中。在家趴着沙发一集又一集的看霹雳。
        真是不待见明珠求瑕这样的男人啊。雨潇潇这个姑娘虽然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人家是无辜的……明珠求瑕做得也太过了。啧啧……鄙视到无语……
        顺便,我以为问剑孤鸣会活得久一点的……叹气……

  •     又一次感冒了,TMD。于是想起上次那个让吞佛崽一出场就感冒的坑已经荒了挺久了。汗……
        最后,来围观一下天启素,这哪还有一点饼样啊!囧……

  •     最近一直很想好好学习。咳……额,总之就是很想。反正我一直都很想,虽然都是三分钟热度(被殴打……)。但是鉴于在blog上写技术资料之类的实在是过于人格分裂……
        咳,其实是想把笔记之类屯在一个方便找到的地方,上班时候也可以随便翻。但是吾发现bo上写的宅腐内容比例远远超过了技术内容(囧),话说俺平时还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啊。(继续被殴……)
        上次在CSDN注册的时候似乎看到那里也有一个博客。不过研究了一下,首先是不习惯那个后台,其次那里高手太多了,过去屯笔记会被殴出来的……(囧)。正好发现bus这里一个账号可以开三个博。
        于是俺再开了一个,地址是http://aries-328.blogbus.com/用来专业人格分裂。
        之前那个http://greeneye.blogbus.com/继续用来专业当宅腐星人。此地仍然是废话专用。

  •   【霹雳·吞禅雪】巧遇
      那一年三月,吞佛修满了学分,写完了论文。
      刚好他也觉得这倒霉的学校实在是呆腻了,于是他去和导师袭灭天来墨迹了半天,袭灭天来终于同意他提前去公司报道实习。
      袭灭天来开出了两个条件,第一,保证答辩成绩良好,第二,一定要回校拍毕业照参加毕业典礼。
      吞佛自然满口答应。
      而根据袭灭天来的经验,那些提前去离校去公司的学生虽然还不敢不回来答辩,但是毕业照、毕业典礼之类的,却起码有一半人会跳票。
      “你到时候要是敢不来,我打断你的腿!”袭灭天来撂下一句狠话。
      “好了吾知道了!”吞佛满脸假假的敬畏表情。
      半晌,袭灭天来叹气,挥手:“去吧去吧!”

      搞定了袭灭天来这边,吞佛的心情很好,他四处晃悠了半天,去和各路狐朋狗友道别。
      “哟!要走了啊!”螣邪郎的胳膊大大咧咧的搭上吞佛的肩膀,“哎,你说你啊,大学四年啥都不错,奖学金拿过,学生会混过,也算个风云人物。现在又有好工作找到。只可惜啊……啧啧啧……”
      “诶……”吞佛皱眉,顺势拿下螣邪郎那只咸猪胳膊。
      “大学不谈一场恋爱,人生真是失败啊!”螣邪郎不管吞佛乐不乐意,继续大大咧咧的说着这些。一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吞佛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相当的进退两难。
      此刻,墙角边的最后一张书桌上,赦生童子趴在那儿写作业。那一屋子唯一淡定的就是他了。
      而螣邪郎看见赦生不参合他们,便觉得不够热闹。他走到赦生背后,双手按着赦生双肩,弯下腰去凑在他耳边道:“小弟你说是不是?”
      “嗯……”赦生说话了。虽然只有一个“嗯”字,但是谁都听得出来,他也笑了。
      螣邪郎你个天杀的!这笑话明明一点都不好笑……

      吞佛顶着一张及其囧的表情离开了螣邪郎的宿舍。而来到箫中剑宿舍附近的时候,他已经换回了那张从容淡定的脸。
      箫中剑是个厚道人。吞佛想箫二哥绝对不会如螣邪郎那般刁难他的。
      果然——
      “哦。这就要走了啊……”箫二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有点冷,但是似乎听得出有一些“我们会想念你的”弦外之音。
      吞佛觉得稍许得到点安慰。但是还是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是啊,反正也没啥事了,早走早超生。”
      “吞佛啊!”箫二哥似乎很语重心长的口气,“去了那边好好工作,还要保重身体。还有,好好谈场恋爱吧,可别再这样玩下去了……”
      这时候刚才趴在旁边写作业的宵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谈恋爱是虾米?威生魔非要谈恋爱呢?”
      坐在宵旁边写作业的冷醉放下手中的笔,回头一笑。吞佛觉得,那分明是嘲笑。
      另一边,抱着电脑打游戏的朱闻苍日,因为分心,被人爆了头。不过他也没有生气,干脆扔下鼠标,参与到这场聊天中来:“我说箫中剑,你是学生会生活部长,可不是居委会大妈,别那么八卦,啊!听见没有!你看看你说话那么直接,让吞佛多尴尬啊!”
      说着,冲吞佛友好一笑:“你说是不是?别理他啊,别往心里去!”
      吞佛脸上继续青一阵白一阵。
      离开箫中剑他们宿舍的时候,吞佛依然能听见宵在继续问这样那样的“威生魔”。“威生魔要谈恋爱?威生魔不要八卦?威生魔blablablablablablabla……”
      吞佛觉得后脑勺上都早已经爆满了青筋了。

      最后,吞佛漫无目的的在操场上晃啊晃。明明是正午时分,却只见吞佛低着头,似乎半张脸全是黑的。
      然后,似乎有一道黑色的雾气从他背后升起来了。没错,那是他的恶魔人格啊!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回荡:“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吞佛想到这里,脚步轻快起来。他晃到了学校后门的小花店。
      “老板娘!给我一打红玫瑰!”
      老板娘于是嘀咕了一些诸如“你很帅!”“你女朋友很幸福!”之类的废话之后,扎好了花束,把红玫瑰给了他。
      老板娘问过他,要不要掺些满天星之类,含蓄。
      他说,含蓄是什么?不需要。
      于是,他拿着一打不含蓄的红玫瑰。从后门杀回校园中,一路上,回头率真高。

      东校园小河边。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人称“鹊桥”。
      “把我叫来这里有什么事啊?”赦生童子一副“我要赶时间”的样子,“快说快说,我的论文还差好多的!”
      吞佛于是拿出那一打不含蓄的红玫瑰,一脸大义凛然从容就义的表情道:“赦生,我们交往吧!”
      “你有毛病啊!”赦生童子闻言,拂袖而去。
      “喂!”吞佛虽然预料到会被拒绝,但是他总以为会有个委婉的理由。恩,只要理由委婉,就有机会凭借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说到他点头称是为止。吞佛想,哼,螣邪郎!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
      结果赦生甩下这么句话。干脆利落,竟呛得他无言以对。
      “不许追过来啊!”赦生突然站定,转身指着吞佛,目光之凌厉,吞佛从未见过,“小心我告诉螣邪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吞佛无语的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转身欲从反方向离开。
      但是……什么?
      那边几株稀疏的竹子后面,是一张石桌子。石桌上堆着高高的一叠书本,一旁坐着一个学生,看起来,他是在这个地方学习。由那叠书本的厚度和散乱程度来看,他坐在这里很久了。
      但是此时,他并不在看书。他毫不避讳的看着刚转过身来的吞佛,很明显,他从一开始就看着这场戏了。
      “你……”吞佛皱眉,一副想要杀人灭口的神情,“你在那多久了!”
      那学生低头看了看手表,道:“早晨九点到现在。四个多小时。”
      “你……”吞佛有点语无伦次。
      “你们……”那学生淡淡微笑,“是你们打扰吾看书了。”
      “对不起。”吞佛囧极,丢下三个字,掉头就走。

      这种事情居然被人旁观了!吞佛想真是枉费了一世英名。他发短信给赦生之前明明四处张望了好几遍都没有人!
      好死不死的,长什么绿头发!穿什么绿衣服!浑身绿油油的躲在竹子后面,以为你就是忍者神龟啊!哼!
      吞佛边骂骂咧咧,边埋头疾走。一直从东校园走到了西校园。
      西边的假山亭子也是情人们到了晚上喜欢光顾的地方。不过现在时间还太早,没有人。吞佛在亭子里坐下发了好半天的呆。那一打不含蓄的玫瑰一直在他手里握着。

      基本上,吞佛是一个不容易被打倒的人。
      养精蓄锐之后,他开始想,哼,要是这点挫折我就认输了,吞佛童子四个字就该倒着写了。
      螣邪郎这家伙,下次再想办法报复。下一个,箫二哥,我也要听听你的教导,挖挖你的墙脚才行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提这事。
      吞佛盘算着,朱闻苍日?这家伙实在太老奸巨猾,绝对搞不定。冷醉听说挺好相处,可是就怕他也会和赦生一样反应。要不,就拿宵开刀算了……
      想到这里,吞佛拿起手机,拨了宵的号码……

      宵终于出现了。结果自然是这样——
      “交往代表什么?我不能理解……”
      “威生魔要送我玫瑰?我不能理解……”
      吞佛说:“送你玫瑰,就是你箫二哥说的‘谈恋爱’。这表示,你对我很重要。”然后他又不忘补充,“当然,说明吾对你也很重要。”
      宵问:“你有多重要?会比箫二哥更重要吗?”
      吞佛想,对于宵这样的人最好不要和他绕太多弯子,于是说:“恩,是更重要,就是最重要的。”
      宵于是把玫瑰塞回吞佛手里,面无表情的回答道:“那还是算了。我觉得箫二哥还是最重要的。威生魔你会更重要呢?吾不能理解……”
      吞佛完败,无语……
      宵留下一句:“我先走了,我论文还没写完……”便匆匆离开了。

      吞佛在原地石化了一会,然后他抬头。
      我的天哪!
      这次是前面!正前方诶!他刚才居然没有看见!那棵柏树后面有个人……
      而且,更要命的是,那就是刚才在东校园遇到过的绿衣绿发的学生,这次他没带书包,只有手里一本英语词汇。
      “你……”吞佛实在不顾形象的冲那人吼起来,“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我在这里很久了。”那个人淡淡的微笑了一下,“我本来想给你让个地方。现在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啊!”
      “你!”吞佛的脸青白交替了一百遍之后,冲上前去,狠狠的将那不含蓄的玫瑰砸进了那人怀里,“送你玩吧!再见!”
      说完,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觉得那个素不相识的人还在身后,靠在那棵高大的柏树上微笑着目送他远去。
      他觉得自己很渺小,很猥琐,这种想法让他相当的痛苦。
      他不认识那个人,对方应该也不认识他。虽然今天被他看见出了两次丑,不过今后应该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呢,为什么呢!

      夜色慢慢笼罩了这个城市。
      学校工厂开始沉睡,这个城市却是刚刚开始苏醒。街边路灯一盏接一盏的亮起来了。然后,霓虹灯也一片一片的亮起来了。
      路边的酒吧,门仍然掩着。人开始进进出出。
      一辆低调的私家车拐过一个小弯,停在了这个不低调的地方。
      “剑雪,你……”司机别过钥匙将车熄火,脸埋在方向盘里,问,“你打算这样打工到什么时候啊……”
      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就是那个名叫剑雪的清秀少年,他边解安全带边回答道:“好啦好啦,到六月份就不干啦!”
      “这个地方真不适合你,我总是担心……”司机看着窗外灯红酒绿的世界,不住皱眉。
      “安啦!只是勤工俭学而已没有那么复杂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说话间,剑雪已经下了车,他绕过车前来到另一侧的窗边,司机摇下了车窗,少年便弯下腰,轻轻吻了下司机的脸颊,“放心啦封禅!十二点来接我别忘记哦!”
      封禅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摇起车窗发动车子,踩下油门绝尘而去。留下西装笔挺的剑雪站在原地,微笑目送那车远去,而后他习惯性的整了整自己的领子,走进了路边的酒吧。

      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酒吧里灯光昏暗,客人虽然不多,但是有些人喝多了酒,总是相当的嘈杂。
      剑雪熟练的按照客人的需要调着酒。对于那些“小哥来陪我喝一杯”的要求,如今他也能应对得很自如了。
      这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人。那是个新客,因为熟客们总是进了门就开始嚷嚷,尽管内容都大相径庭,却总是那一个调调:“哟,blablablablablablabla……”
      这个人却从进门就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走到了吧台前,在剑雪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剑雪一开始忙着调他的酒,也没有在意。所以待到两人四目相对,各自吃了一惊。
      那客人红发金瞳,一袭白衣,分明就是今天白天拿着一打不含蓄的玫瑰从东校园表演到西校园的那个人。
      而剑雪虽然换下了白天那一身绿色的学生装,可是那深深浅浅海藻般的头发,除了他哪里还能找出第二个?!分明就是那个从东校园看戏看到西校园的那个人啊!
      “怎么又是你!”一日之内第三次见面,吞佛的理智开始崩溃了。
      “我们见过吗?”剑雪对他微笑,笑得人畜无害,“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你……给我酒!”
      “你……不要拿甜酒来忽悠我!”吞佛低低的吼道。

      三四杯烈酒下肚,吞佛满脸泛着红光。
      他有点吃力的抬头,看着在他对面忙碌的少年,一会变成两个,一会又变成一个。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少年蓝色的眼睛却仍然如此一尘不染。吞佛想,他的样子很好看……
      而忙了一圈的剑雪回头,见吞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就知道他已经喝高了。
      “有什么需要的吗?”
      “给我酒……”吞佛就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你喝多了……”在平时,剑雪不会管客人喝成什么样。此言一出,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多管闲事。
      “我没醉……再给我来一杯……”

      一个杯子被推到了吞佛面前。
      这一杯酒里,加了冰块。吞佛仰头大口大口的将酒灌了下去。最后,冰块也被他倒进了嘴里,他嚼着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可惜在这嘈杂声中,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冰块的温度很低,吞佛觉得牙齿,舌头,整张嘴,甚至整个脑袋都失去了知觉。
      “还要吗?”剑雪淡淡的问问他。
      “不……不要了。”那冰块让吞佛恢复了些许理智,“能再给我一杯冰水吗?”
      他觉得刚才喝下去的那些酒炙热的烧着他的内脏,他觉得自己快要着火了。

      两杯冰水,被两只同样白皙的手推到他面前,他伸手去按那两只手。
      哦,原来那不是两只手……只有一只,一只而已。
      那只手和冰水一样的冷,让吞佛那灼热燃烧的掌心感到很舒服。
      “对不起……”可是那少年还是说了对不起,便轻易的抽掉了那冰凉的,握着很舒服的手。
      吞佛趴着吧台开始哭泣起来。
      剑雪没有安慰他,任他哭了很久,才默默的递给他一包纸巾。
      吞佛语无伦次的说着话:
      “我今天中午……还有下午……我不是真心的……”
      “我只是因为生气。我很生气!”
      “哈……哈哈……如果我现在说,我觉得你很有一见钟情的感觉,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又哭又笑。
      酒吧里每天都有这样喝醉了又哭又笑的人。大家见怪不怪,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他。
      然后,他问剑雪:“你说,我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我想,不是吧……”剑雪冷静的回答道。他在这里打了很久的工,知道什么人喜欢听什么样的答案。
      “哈哈哈哈……”吞佛仰天长笑道,“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对吧?哈哈哈哈……”
      “这……”向来善于应对的剑雪也无语了。

      吞佛喝了两杯冰水以后,说道:“我走了。今天我俩算是有缘,能告诉我小哥你叫什么名字么?”
      “这里的人都叫我剑邪。”剑雪礼貌的答道,“您慢走,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哈……哈哈……下次再来?”吞佛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剑雪,一副“你敢诅咒我?我杀了你”的表情。
      “谢谢光临。”剑雪保持微笑,向着他微微鞠了一躬。
      吞佛转身摇摇晃晃的走了。
      他好像是在说,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

      终于。十二点了。
      那辆低调的私家车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走出酒吧,剑雪径直走向那车。他看起来很累的瘫在副驾驶座上,束缚了他很久的西装被他脱下了,扔到了后排座位上。
      车缓缓的启动,调头……然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封禅?”
      “恩?”
      “你怎么不问我那束玫瑰怎么来的?”
      “哦,怎么来的?”
      “今天在学校里,有一个痴情的男人告白失败。刚好我不小心路过,他就把玫瑰扔给了我。”
      “哦。”
      “你相信这个故事?”剑雪的语气有点不甘心了。
      “恩,相信。”封禅淡淡的回答。
      “你不怀疑,不担心?”
      “嗯,有什么要怀疑担心的?”封禅说,“你说的一切,我都相信。”

      后记:
      一年以后。滕赦婚礼。
      前来赴宴的吞佛遇到伴郎剑雪。
      “哈!原来你叫剑雪无名,我那时候就知道,剑邪不是你本名!”
      “恩。”在酒吧打工的孩子都会取一个代号,为的是避免麻烦。
      那场婚礼上吞佛偷空逮着剑雪说了很多话。但是没有一句涉及承诺、以及告白。因为他觉得还需要再等,等到剑雪忘记他那两场拙劣猥琐的表演。

      两年以后,朱箫冷宵婚礼。(别问我四个人怎么婚礼,自己想!)
      (天音:你真腐啊你真腐!)
      前来赴宴的吞佛再次遇到伴郎剑雪。
      那场婚礼上吞佛还是偷空逮着剑雪说了很多话。但是仍然没有一句涉及承诺、以及告白。因为他觉得剑雪一定还没有忘记他那两场表演。

      “剑雪,听说,当太多次伴郎的话,会永远当不了新郎哦!你要小心!”吞佛开玩笑的和剑雪说。
      “哈?有这种说法?”剑雪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终于忍不住笑了,回头对一直在身后不远处的封禅笑道:“一剑封禅,你听说过这样吗?”
      “呵呵,不会的。”封禅笑道。
      那温柔的眼神,似乎全然把吞佛无视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再也没有下一次巧遇值得吞佛去期待了。

  •     今天又NC了。想抓个DHCP包看看,老半天愣是没有想起来怎么过滤这个包……(额,我真是个江湖骗子……)是说,关键词是bootp……
        再次出版本。反正出版本必加班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转头发现,加班单不能填了,问了别的同事是可以的。大概是因为离职的程序已经提上去了吧。真好笑,要走人了,许人加班不许人填单。真该留一堆谢特下来……